我也很想要有小確幸,誰想要三天兩頭就野生在街頭當肖伯。只是那天我心頭盤旋的都是佔領的事,好像無法享受這些當下。可以做得到的人,在我的朋友裡,有好多好多。一直到最近這一兩年,才發覺我身邊的人都像活在仙界般不問世事,他們過著隨時都可以恣意享受小確幸的生活,並以此為炫為樂。 說真的,我已放棄他們,有很多原因。泰半是因為我內心總覺得大多數人要真正受苦之後才能有所體會,而真的有人是一生都是相當舒適平順的,這樣的人,他們的不開心來自於己身的不滿足愛比較而不是真正的匱乏。 我也很怕自己只要一動念想提起,就會無法抑制地直到開罵。 我承認有時在心中我看不起他們,尤其是那些移民海外也漠不關心的人;或是在台灣過著優渥生活但總想著那天有機會要移民的人;有時也會希望他們有一天會得到教訓或是因為什麼無常的事物發生體驗覺醒,但我知道大多數時候都是我的幻想。 總之,小確幸時光如今已然成為罪惡感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