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MAGNUM-Fifty Years at the Front Line of History:The Story of the Legendary Photo Agency (揹相機的革命家)》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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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NUM-Fifty Years at the Front Line of History:The Story of the Legendary Photo Agency  (揹相機的革命家)》筆記 在國外1997年出版的書,隔了17年在台灣出版,又再隔了2年,被我在一個回頭書展中發現,
買回家後,又隔了1年多才開始看,主要是因為有點厚度(3公分),每次要讀這類的書時,都要做點心理準備,因為裡面很多人名和彼此的關係,想一次看完,怕中斷後又要重頭開始。目前讀了一半,應該可以順利讀完。 2017剛好是MAGNUM七十週年,在他們的fb上可以看到年會的照片。 文字生動,編排整理得很有系統,裡面有各式人物,而這些人物都是時代下各據一方的勇者,作者將他們的事蹟和關係、對於在亂世中求存、堅守信仰及信念、掙扎於理想與現實之間以及一個不以營利為目的且有強烈精神的國際組織面臨的各種挑戰與妥協,描繪地生動深刻。 將一些有趣的內容整理筆記如下:(日後若有增加再補上) “這個不同凡響的家庭成員,都是些脾氣暴躁、喜怒無常的怪傑,他們自大又火爆,團體裡充斥著莫名的猜忌、奇怪的糾葛,以及宗教信仰的分裂。你還會發現,這個家庭是一個多民族的熔爐,它的成員有極不相同的背景,這些人若不是因為熱愛攝影,可能永遠不會相遇,不會陷入這種愛恨糾結的關係中。最有名的是馬格南年會上成員們的行為:他們情緒激昂、相互謾罵並惡言相譏,有的人會怒氣沖天地甩門而走,有人會因為受到一點小小的冒犯,或者只是自己的臆想,就氣得衝出會場。要知道這些成員都是具有世界眼光和洞悉社會生活的人,都是勇敢、有進取心,對危險毫不畏懼的人,而他們的行為卻這樣怪異,令人不可思議。“(p.10) (從第10頁之後到第153頁,有很多有趣的部份,但可能看得太入神了,就忘了劃線,直到想起來時,已懶得再回去找,若有緣隨意看到再補上。) “馬克.呂布在位於巴黎左岸的公寓中接受採訪: 當我被吸收進馬格南後,我曾分別向馬格南的四位創始人請教。布列松一本正經地告訴我,不必全盤接受西摩的建議;西摩告訴我,不要完全按照卡帕的建議去做;而卡帕則告訴我,不要在意布列松的建議。因此我把他們的話歸納之後去見喬治.羅傑,並告訴他這些人說了什麼,羅傑對我說:「他們誰的話你都不要聽,只要聽我的。」我一下子明白了,馬格南是由一群個性極強的人所組成的一個大家庭。“(p.153) “進入了馬格南之後,(雷內)布里認識了別斯切夫的妻子璐絲麗娜,並愛上了她,最後還與她結了婚,布里把別斯切夫的兒子當作自己的一樣看待。璐絲麗娜和布列松也是好朋友。有一次,布里、璐絲麗娜與布列松三人沿著塞納河畔走著,那是一個寒冷的冬日,布里為布列松拍了一幅照片,布列松卻生氣了,之後還給布里寫了一封信,告訴他不要再這樣做。但他們的友誼仍繼續維持下去,布里什麼都要模仿布列松,用同一種品牌型號的相機、開同樣的汽車,還模仿布列松的攝影技巧。「我從布列松那兒學了很多,跟著他、觀察他。我把底片印樣洗出來,請他批評,我記得他會把照片倒過來觀察它們的構圖。」“(p.176) (布里這種行為真的有點煩耶,沒什麼藝術家的性格。) “(尤金)史密斯承認:「我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常常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被關在象牙塔裡的藝術家。但我又要向人們呼喊,於是我就必須毀了我的象牙塔,去當一名新聞攝影師。我總是在這兩者之間徘徊,一個是事實記錄者,另一個是常常必須要與事實分歧的藝術家。我的原則是對自己真誠。“(p.195) -------- 最近有位資深編劇跳出來對於台灣惡質的編劇環境發出不平之鳴。 要是當時馬格南的最初也是最大客戶-《婦女家庭》雜誌學習台灣鬼島野蠻時代之日常這樣搞的話,還會有這樣的組織?還會有這些藝術家及作品?